2018年10月19日 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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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独角兽的新工厂”
发布时间:2018年08月02日 [打印]

北欧国家是如何为初创企业提供宝贵养分和土壤的?除了美国硅谷之外,全世界若按“人均产生独角兽公司”数量最多而论的话,就要数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了。非但如此,“全球创业生态”指数2015年发布的索引称,以创投退出的增长率而论,斯德哥尔摩也位居欧洲第二。在这个人口不到90万的城市,如今吸纳了所有投往欧洲科技板块的外国直接投资(FDI)总额的15%。

斯德哥尔摩因此被称为“制造独角兽的新工厂”。细数在这的企业:声破天(Spotify)一家音乐流媒体服务提供商,2014年估值达到85.3亿美元;而老牌电信公司TeliaSonera投入1.15亿美元、获得其1.4%股权的交易被视为“老少绝配”。在通讯领域曾经引领创新先河的Skype亦诞生于瑞典,2005年获得来自eBay的26亿美元注资、2011年以85亿美元获得微软公司收购:这也成为微软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收购案。

斯德哥尔摩为什么成功?因为在这,没有身份认同危机,企业一出生就要面向世界。

斯德哥尔摩于1994年即建立了世界上最大的开放式光纤网络,它惠及了当今所有企业和90%的家庭。同样从上世纪90年代起,居民甚至购买个人电脑还能获得税务减免。以STEM为中心的教育课程获得政府支持,更多学生在走出校园创业之前即得到学费减免的机会,从而无需承担偿还学贷的压力。

如今,仅在斯德哥尔摩一地,就有19.7万人从事技术工作(约占全市总人口20%),其中程序员可谓到了“砸下一块砖就是一个程序员”的普遍地步。与此同时,类似斯德哥尔摩创业学院和皇家理工学院这样的高等学府提供有创业加速器,市内亦有像Sup46和Things等共享工作空间。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瑞典企业的DNA中,似乎传承着“一出生即面向全球市场”的基因,包括沃尔沃、宜家、H&M、绝对伏特加这样的“先辈企业”即是在国际市场的披荆斩棘中打下了基业。“可以说,瑞典人世代是从事出口的,”Sqore公司创始人Gustav BorgefaIk不无调侃地说道,“从萨博汽车到沃尔沃、爱立信,甚至到著名的Abba乐队——皆是如此。”

企业主从公司创立之初即从全球视角来筹划业务拓展,也无形中帮助企业脱离了潜在的“身份认同危机”。从这一点而言,新世代的创新企业做得比前辈更为出色。

例如,初创公司Tictail可谓是向Etsy和Shopify这样的老牌电子商务交易商叫板的新锐。在其平台上汇聚的超过85000个卖家尽管大多由瑞典本土设计师和品牌构成,但带着北欧风真正意义上“面向世界”的秉性,公司在拓展外部市场过程并无像Etsy进入美国市场时曾经遭遇过的认同危机,如今在移动终端为重头的Tictail交易平台上,每三分钟即产生一位新的全球客户。

从另一视角而言,在为初创企业提供宝贵养分和土壤方面,瑞典的大型企业亦功不可没。斯德哥尔摩经济学院会计学教授MartinCarlsson-Wall认为,“瑞典出产的大量成功的跨国企业为整个经济带来了大量税收支持;而创新企业与社群并非‘在真空中诞生’——他们往往依靠大型成熟企业的技术与人力资源,从中吸取了大量养分,从而才有可能造就‘下一个神话’。”

  (摘编自《IT经理世界》2016年第Z2期 托马斯·史班达/文)